星期三, 8月 20, 2008

一些道

今年的確是變化很多的一年。最明顯的指標,就是博客的產量、工作量、收支預算、戶口的結餘、可見人口數目、住屋問題...

打從新年過後,工作量好像比去年同期暴升。原因之最,就是公司陸續出現人才流失。加上有一小撮的人長放病假,導致三個人的工作,由兩個人來做。粗略計算,工作壓力上升了50%。幸好最近的兩次短途旅行,把筆者從高壓的低地,帶到低氣壓的高空,也算把壓力略為消減。

除此以外,記得內子最近曾經提及我們很有經濟壓力,皆因樓市放緩,放盤未成,租約未完。經過冷靜和理性的分析,決定不會賤賣資產,以賣不了實行自用為原則。內子的友人說我們搬回頭有點“盞搞”,但筆者卻同意內子的說法:止蝕。

上星期剛放假回到公司,隔離位的同事已(在我剛放假時)遞信。昨天老闆剛放完假長假回來,才知道他的母親也是在他去了上海第三天度假的時候向人生了遞信。今早和友人在 MSN 裡吹水,得到一個論點:變幻原是永恆。

正如熊貓食西瓜所說,每個人都需要一位天使,需要一些精神上支持。但是,當我們把外面經常變幻的環境當成扶手,也許我們會為不斷尋找和轉換扶手而疲於奔命。也許在宏觀的層面,我們不察覺世界明顯的轉變。但在微觀的層面裡,突然的轉變其實並不突然。每個表面巨大的改變,其實是由許多微細的變化所構成,當內部變化令系統達到臨界點的時候,宏觀變化便出現了。可見,大質量的系統與小體積系統是相應的。

從小而大,筆者覺得內在系統的調和,是對沖外在變化的良方。所以,筆者最近不斷閱讀佛學典籍。希望能從中提升智慧。記得宏意法師說過,寫作是調整心靈的良方。希望筆者能夠在未來這變化多端的奧運年內,繼續在博客裡筆耕...

星期五, 7月 18, 2008

不能說的秘密

真的很久沒有寫博客了。今年的產量,跟恒指和“兩房”債券一樣,是歷史新低。皆因生活跟天氣和股市一樣,陰晴不定,變化無常。

友人在美國早已完成了他八個月的短期合約工作,原本打算在他回港之前舉家到美加一行,但最後計劃告吹了。取而代之,是兩個短途旅行。一個在剛過去了的六月份到了寶島慶祝小馬哥當選,另一個將會是再到北海道一趟。

打從06年頭隨友人開始寫博的生涯,筆者發現要找尋的舊文章竟然在倉底。在沒有寫博的歲月裡,不能說的秘密實在很多。首先是內子買了一部鋼琴,練習一首名為『不能說的秘密』的樂曲。說實,沒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說的。=P 

友人曾問,為何不到加國一行?除了金錢和時間外,還要考慮到天時地利人和。可能友人會覺得筆者這樣說是兜圈遊花園,但老實說,人生的變數很多。正如筆者的舊拙作提到:一切事物,是要眾緣和合,才能成就。團費、食、宿當然是一個考慮因素,天時地利欠人和,也是另一因素。

內子在寶島一行之前,曾看過醫生。醫生說坐短途機沒問題,但坐長途機就不大好。他說雖然這年代的機艙質量很好,沒有減壓的問題。但長時間在高空飛行,始終會接觸到較多劑量的輻射,對另一個生命的開始始終不太好。

說到這了,筆者相信友人應該明白這個不能說的秘密。

內子上次冬天去北海道看雪時,犬女已在內子腹中同行。無獨有偶,今趟夏天再到老地方一行,二寶也是在內子腹中同行 - 皆因報團的時候未知其事。

順道一提的,就是今次同行的男士人數沒變,女士就少了三大多了一小。何解?皆因筆者的母親、小姨不去,多了一個女兒。當然,餘數就是餘下這一位女士跟其中一位男士分了手 - 桃花依舊,人面全非 - 這是另一秘密。

星期四, 7月 17, 2008

蟲花交(續)

在昆蟲的世界裡,“女” 權大多是至高無上的(以蜘蛛為例,雄蛛交配完會被黑寡婦吃掉)。所以,雄蜂只是奴隸獸,負責傳粉播種。繁衍後代,雌蜂才是主持人。

所謂物以罕為“貴”。所以,“貴” 族,向來都是為數很小的人。權力,更是只能由更小數的人來掌握。

既然蜂蟲界的“女” 權是至高無上,就不能均等地配對給每隻雄蜂。為此,蘭花成為雌蜂的替代品,減少“飢” 蜂。

星期三, 4月 16, 2008

星期四, 2月 21, 2008

了解一個人的想法,不要聽她的說話...

前幾天晨雞早上,內子因為趕時間上班的關係,在屋內發出了開關廁所門和移動物件的音聲。於是筆者便提醒她,離開睡房時記得把房門關上,因為筆者仍要和周小姐(周公的女兒)閒聊,不希望被嘈音打擾雅興。=P

其實,筆者也不是頭一趟這樣提醒她。說話才剛溜出口,她便臉色一沉(可能她不喜歡筆者一大清早便對著她嘮嘮叨叨),氣匆匆的把大門打開,着筆者不要用手機傳短訊向她道歉。

筆者幫她把大門打開,看着她遠離後,便輕輕把門關上。腦袋裡,在盤算着內子所說的話有多少是正確的。分析清楚以後,便採取相應的行動 - 寫了一個這樣的短訊.

『老婆子大人:下一次我不會那麼早跟你對話,因為我的牙齒可能還未洗澡... 我會去教訓那些牙齒、舌頭和嘴巴,叫他們以後都盡力聽上海婆的吩咐,不許亂動。』

晚上和內子閒聊,談及婚姻的關係。筆者對內子說很認同《都市日報》的報導:『夫婦美滿相處貴在忍讓』。最頂癮的,莫過於一個阿婆的精句:『(吵了架)夠鐘便去煮飯,跟住叫他吃啦,這便會無事啦』。

所以,要了解枕邊人的想法,不要光聽她的話... =P

內子跟筆者說:『幸好你沒有聽我說的-不傳短訊給我。所以,你不要跟我說買鑽石、提早退休等... =P』。

筆者對內子說:『我只是蠢,不是傻的...』

她摸不着頭腦的問筆者:『有什麼分別呀?』

筆者說:『蠢,只是行動較為緩慢;動作有點笨拙而已。傻,是光跟着別人的指令辦事...』

內子聽罷,我們都哈哈大笑起來...

看一個人是否快樂,不要看他的笑容.....

看一個國家的國民教育,要看她的公共廁所。

看一個男人的品味,要看他的襪子。

看一個女人是否養尊處優,要看她的手。

看一個人的氣血,要看他的頭髮。

看一個人的心術,要看他的眼神。

看一個人的身價,要看他的對手。

看一個人的底牌.要看他身邊的好友。

看一個人的性格,要看他的字寫得怎樣。

看一個人是否快樂,不要看笑容,要看清晨夢醒時的一剎那表情。

看一個人的胸襟,要看他如何面對失敗及被人出賣。

看兩個人的關係,要看發生意外時,另一方的緊張程度。



(文章轉載自互聯網)

恩人與仇人

大學剛畢業的時候,某電視公司請我去主持個特別節目,那節目的導播看我文章不錯,又要我兼編劇。可是當節目做完,領酬勞的時候,導播不但不給我編劇費,還扣我一半的主持費。

他把收據交給我說:「你簽收一千六,但我只能給你八百,因為節目透支了。」我當時沒吭聲,照簽了,心想「君子報仇,十年未晚。」

後來那導播又找我,我還「照樣」幫他做了幾次。

最後一次,他沒扣我錢,變得對我很客氣,因為那時我被電視公司的新聞部看上,一下子成為了電視記者兼新聞主播。

我們後來常在公司遇到,他每次笑得都有點尷尬。 我曾經想去告他一狀,可是正如高中那位同學所說,沒有他我能有今天嗎?如果我當初不忍下一口氣,又能繼續獲得主持的機會嗎? 機會是他給的,他是我的貴人,他已經知錯,我何必去報復呢?

後來我到了美國留學。

有一天,一位已經就業的同學對我抱怨他的美國老闆「吃」他,不但給他很少的薪水,而且故意拖延他的綠卡(美國居留權)申請。

我當時對他說:「這麼壞的老闆,不做也罷。但你豈能白幹了這麼久,總要多學一點,再跳槽,所以你要偷偷學。」

他聽了我的話,不但每天加班,留下來背那些商業文書的寫法。甚至連怎麼修理影印機,都跟在工人旁邊記筆記,以便有一天自己出去創業,能夠省點修理費。

隔了半年,我問他是不是打算跳槽了?他居然一笑:「不用!我的老闆現在對我刮目相看,又陞官,又加薪,而且綠卡也馬上下來了, 老闆還問我為什麼做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,變 得那麼積極呢?」

他心裡的不平不見了,他作了「報復」,只是換了一種方法,而且他自我檢討, 當年其實是他自己不努力。

大概前五年吧!我遇到個有意思的事。

一位老友突然猛學算命,由生辰八字、紫薇斗數、姓名學到占星術 , 沒一樣不研究。 他學算命,當然不是覺得算命靈驗,而是想證明算命是騙人的東西 。 原因是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大師幫他算命,算他活不到四十七,他發誓,非打爛那大師的招牌不可。

你猜怎樣?他愈學愈怕,因為他發現自己算自己,也確實活不長。

這時候,他改了,他跑去做慈善,說「反正活不久了,好好運用剩下的歲月,做點有意義的事。」 他很積極的投入,人人都說他變了,由一個焦躁勢利的小人,變成敦厚慈愛的君子。

不知不覺,他過了四十七、過了四十八,而今已經五十三,紅光滿面、生氣勃勃,比誰都活利健康。

「你可以去砸那大師的招牌了!」我有一天開他玩笑。他眼一亮,回問我:「為什麼?」又笑笑:「要不是那人警告我,照我以前的個性,確實四十七歲非犯心臟病不可,他沒有不準啊!」

各位年輕朋友!你喜歡逞強鬥狠嗎?你總是心有不平嗎?你有「此仇不報非君子」 的憤恨嗎?

請想想我說的這幾個故事。你要知道,敵人、仇人,都可以激發你的潛能,成為你的貴人。

你也要知道,許多仇、怨、不平,其實問題都出在你自己。你更要知道,這世間最好的「報復」,就是運用那股不平之氣,使自己邁向成功,以那成功和「成功之後的胸懷」,對待你當年的敵人 ,且把敵人變成朋友。

當「冤冤相報何時了」的雙贏,能成為「相逢一笑泯恩仇」的雙贏 。這不就是人生最大的成功嗎?


(文章轉載自互聯網電子郵件)